倾听德鲁克
——《听德鲁克讲课》推荐信
彼得·德鲁克管理学院 那国毅/文
《听德鲁克讲课》像一部电影,叙说了德鲁克在克莱蒙特研究生院讲学的典型情景。如果这本书拍成电影一定能让更多的人直接感受德鲁克的智慧和力量。这是一部用纯正“德语”写就的书,我所说的“德语”不是民族国家的语言-German,而是“德鲁克的语言”。该书为渴望学习“德语”的人提供了一本标准的自学教材。
“教室就是德鲁克的教堂。”
我在阅读《听德鲁克讲课》的过程中,把作者所写的一切都转换成一个个画面。我彷佛又回到了德鲁克的学堂,与作者以及我所有的校友再次倾听大师的教诲。感谢作者威廉·科恩-我的学长,系统真实地再现了德鲁克讲课的情景,“教室就是德鲁克的教堂。”从1975年科恩师从德鲁克开始,到2000年我师从德鲁克,这25年间,德鲁克在克莱蒙特布道的方式没有改变。德鲁克总是提前来到教室,在讲课前他总是慷慨为学生在他的书上签名,他会提醒我们“还有谁要签名?”我们也会趁他签名的时候,站在他的旁边赶紧与他合影留念。签名之后他就腕起了袖子,我们知道,他要讲课了。手里拿着一块他从来都不看的手表,但讲到90分钟的时候,便戛然而止。因为这到了我们课间休息的时间,然后,他一口气再讲90分钟才下课,期间,一口水都不喝。而且,那一年他已经91岁。
许多年前,克莱蒙特这个位于洛杉矶东北50公里处的小城,因有波摩那学院而闻名遐尔。京剧大师梅兰芳在1930年访美时,曾被波摩那学院授予名誉博士学位,梅兰芳一生都以获此殊荣而感到自豪。现在,波摩那学院是克莱蒙特学院群8个学院之一。1971年,德鲁克离开了纽约大学,来到了克莱蒙特执教,后来他亲自创建了德鲁克管理研究生院,该院隶属克莱蒙特研究生大学,而克莱蒙特研究生大学是克莱蒙特学院群8个学院之一。在过去的30多年,德鲁克一直居住在克莱蒙特,从世界各地来朝拜的人就从没有间断过。从通用电气的杰克·韦尔奇到中国的企业家,以及管理学界的彼得·圣吉、吉姆·科林斯,他们都在此聆听过德鲁克的真知灼见。乃至在他逝世后,还有很多对德鲁克管理学感兴趣的人,都梦想能到克莱蒙特,把脚踏在德鲁克的教室里,以修成正果。
德鲁克的力量
如果有人问我,德鲁克与其他管理学者有什么不同的话,进入我头脑的第一句话就是:德鲁克能改变你的人生。他对人的影响是终身的,甚至会影响到你的下一代。所有听过德鲁克讲课的人可能都会同意我的这个结论。至少科恩和我有着同样的感受,在《听德鲁克讲课》一书中,科恩写道:“如果说我从德鲁克身上学到了很多东西,那肯定是严重的说轻了。他教给我的东西实际上改变了我的人生。”
2000年,我在美国德鲁克管理研究生院学习时,其中一门课叫“管理者的新挑战”,是德鲁克主讲的。我们班上有一位铁路公司的高级主管,在听了德鲁克的课后,她决定离开她已获得的舒适环境,到加州硅谷的一家生物工程公司去做销售,在一个全新的领域里挑战自我。《洛杉矶时报》还对此做了相关的报道,同学们在班里曾传阅过这篇报道。
我的另一位同学,她是美国一家汽车配件公司的资深财务主管。她所在的公司是日本丰田汽车公司的配件供应商。在德鲁克讲授的“管理者的新挑战”的课上,我们彼此交换了论文,以便了解彼此对管理的一些看法。从她的论文的字里行间,可以强烈地感受到她对自己公司的热爱,她为这家公司服务了11年,她已人到中年。期末到了,彼此要分手了。她走到我的面前对我说:“那,我离开了我原来的公司,我准备自己创业。”她的语调似乎有点尴尬和害羞,这让我感到非常意外。我问她,“你准备做什么?” 她答道:“我准备做别人的心灵导师,与需要的人分享我的智慧。这是我最愿意做的事情,我认为这种工作很有价值。”她论文的最后一段的题目是:“人生下半场”。她写道:“在我写这篇论文之前,我不知道我的人生下半场应该是什么样的,我甚至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因为,我整天都在关注我上半场的成功。在分析了我的长处和短处后,我发现我愿意做别人的心灵导师。通过给别人提供建议和鼓励哪些需要帮助的人,我从中能得到极大的满足感。由于我的努力使别人的生活变得更好,这是我人生中最快乐的事。”
在“管理者的新挑战”一课中,德鲁克对我们说,现在有一些管理者虽然过着丰衣足食的生活,但步入中年后,就发现自己所擅长的并喜爱的工作失去了挑战性,他们需要新的挑战。他让我们思考和回答以下问题:
- 我是谁?我的长处何在?我做事的方法如何?
- 我归属何处?
- 我的贡献是什么?
- 对关系负责
- 管理下半生
人生如同球赛,分为上半场和下半场,上半场获得高分不能决定胜负,下半场才是关键所在。人生的上半场追求事业成功,都希望得到更高的位置和更好的薪水。人生的下半场则追求人生意义,通过不同的方式把最美好的东西留给这个世界。
我非常高兴看到科恩在第19章,用一个章节的篇幅讲述德鲁克在自我发展方面的真知灼见。我们通常会把自己的发展寄托在组织上,也就是等待组织给我们安排和设计“职业发展生涯”,其实,这是一个错误的期待。没人能对你负责,只有你自己。德鲁克告诫我们:“一旦我们离开家庭或学校